案例一类

今天,讲讲鲁37的故事

更新时间:2020-04-09 点击数:

   和少一一样,马慧娟最大的收获是扩大了自己对世界的认知,解决了一些创作上的困惑。 以前,马慧娟不看电影也不看电视剧、不听歌,认为写作就是写作,那些都是业余的消遣,浪费时间。 直到在鲁院学习的几个月,她看了一些好电影,如黑泽明的《乱》,有种恍然大悟、触类旁通的感觉,明白了艺术是相通的,可以相互启迪。

   如今,她从自己个人经历的“窠臼”中跳出来,开始关注自己的民族发展、妇女发展,创作更多具有普遍性的作品。

   2018年两会结束后她回到村里,依托村里的农家书屋发起并成立了“泥土书香读书社”,已存近万册图书。 她希望村里人尤其是妇女,有空都来读书,通过书籍了解外面的世界。

   接下来,她还准备创作一部跟女性有关的长篇小说,通过自己的文字唤醒更多女性的梦想,明白女人在为家庭辛勤付出之余也要留一点时间给自己。

   这四个月的学习生涯对鄂阿娜而言就是“人生达到了巅峰”,人生变得非常的“开”。 她用角度来形容自己的心态,“有些人是90度,有些人是110度,那我就是180度,开到极限不能再打开的感觉”。 在她心目中,同学之间的关系就像“催化剂”,既可以照见自己的缺点和不足,也为彼此加油打气,共同迈过难关。 “文学”二字在鄂阿娜的心中特别神圣,即便平时干再脏再重的活也不怕累,但让自己写昧良心的文字,那不可能。

   “以前是无意识地避开刻意矫情的文字,现在则是明白了文学是什么,开始有意追求更高的境界。 文学是持续一辈子的事情,我不着急,慢慢写。

   ”03故乡是养育他们的一方热土,也是不断给予灵感的源泉。

   学员们始终心系家乡的变化,在历经成长、增添很多人生的阅历之后,转身回溯生长的土地,对自己的故土、民族有了更加准确、深刻的体悟。 虽然他们只是其中微小的一份子,却依然选择将个人命运与民族命运相连,身体力行为自己的民族出一份力。

   李俊玲所在的布朗族聚居地,2005年之前一直需要人背马驮来运输货物,人口只有11万人,属于云南特少民族。 她说自己以前是“野草性写作”,直到参加一次省内少数民族作家培训后,才真正意识到写作是怎么回事,写作也逐渐从抒发一己情绪转向自己生活的那片土地,以及土地之上的人群。

   伴随着新农村建设,布朗族人的生活也发生着很大的变化,无论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需要重新适应。

   布朗族传统观念认为火塘是家的象征,“火塘亡,人也亡”,如今家家都有电器,不再需要烧火取暖,族里的老人们变得失落和无所适从,这些现代化进程与传统文明之间的相互碰撞、冲突与交融值得作家去书写。

   此外,她也想为这个民族留下些“只言片语”,让世界了解布朗族的文化、历史、生存的现状,发展中产生的困扰,以及脚下生长出来的新鲜事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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